秦淮社大东主李元清(南唐坐探头目)在海上拦截黄龙社船只,大执司俞文秀与其就人和货展开交涉谈判。
李元清:秦淮社李元清,见过大执司。 俞文秀:原来是大东主当面,请恕文秀不恭。元清此来孟浪,也实在怪罪不得。 李元清:大执司啊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海上的风浪虽大,亦非法外之地。 俞文秀:某纵横半生,未领过吴越国一文俸禄,也未吃过钱王一粒米。吴越之法,于我秦淮社何事?黄龙社虽不成器,好歹有艨艟八艘,海鳅十六,货船无算,往还高丽、扶桑、流虬、三佛齐。在这东海之上,我等便是法。 李元清:船,可以给你。人和货不行。 俞文秀:来人,赤金五百斤,买人买货。 李元清:八百斤。 俞文秀:六百斤。 李元清:七百五十斤。 俞文秀:天下江山分崩离乱五六十年,谁的日子都不好过。六百五十斤。 李元清:是啊,乱世营生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七百斤赤金,少一厘一毫,大东主自请回船备战。 俞文秀:七百斤便七百斤。 九郎:小人乃山越社少东主,这南唐贼绑了我索要货物为酬金。大执司只需扣下人、船、货,连同小人一并送往杭州,赤金一千斤,一厘一毫俱会不少。 俞文秀:行舟海上,信义为先。七百斤赤金,说定了。
海上交涉场景展示了乱世中法外之地的规矩——'在这东海之上,我等便是法'。俞文秀的开价从五百斤到六百五十斤,李元清从八百斤降到七百斤,双方各让一步。九郎(钱弘俶)临场加价搅局,试图以更高价码改变交易格局,展示了其年少却敢于冒险的性格。俞文秀'行舟海上信义为先'的回应,维护了海上规矩。
以割舌头喂狗来威胁,是极为粗暴的肉体恐吓,将人贬低为连舌头都不值钱、只配喂狗的地步。语气凶悍,显示对方的强势与残忍。常见于市井地痞、江湖混混的威胁话语中。
李元清的手下绑住年轻人(后知为吴越钱家的九郎),警告其不要多嘴:「你最好少说话,要不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。」
以逐步割去五官来威胁,是系统化的肉体恐吓,既残忍又带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。层层递进的威胁结构(耳朵→两只耳朵→鼻子)显示对方的强悍与冷酷,是古代审讯中常用的心理战术。
俞大执司在审讯被绑的年轻人时,其手下威胁道:「阿舅问你,你最好说真话。若是有一句假话,便切你一只耳朵。若是两句,便切两只。若是三句,你的鼻子,可就没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