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风波后,九郎向大王辞行。兄弟私下倾谈,揭开了殿上闹剧的真实用意:九郎故意开罪军中,是为了保护七哥钱弘倧的储君之位。
钱弘佐:都收拾好了? 钱弘俶:收拾好了。 钱弘佐:带了几辆车,多少随扈? 钱弘俶:只带了一辆车,十名随扈。穷家富路,这一辆车尽够了。 钱弘佐:知道孤为何叫你去台州? 钱弘俶:知道。 钱弘佐:这个担子太重,确实委屈你了。 钱弘俶:臣弟身量小,力气又不足,却总得试一试才知道。 钱弘佐:今日在殿上,你有些莽撞了,知道吗? 钱弘俶:老令公都九十了,想必也不会跟我这个小晚辈计较。有些话六哥不方便说,我却是个渔帐子呀,诸事皆不避讳,我想说便能说。 钱弘佐:开罪军中,那是闹着玩的? 钱弘俶:倒是七哥今日在殿上的那番话不该说。老头子在军中待了一辈子,从阿翁到阿爹再到六哥,侍奉了咱们家三代人,有什么是他不明白的?他明显啊装傻充愣,逼着哥哥们去得罪人。七哥那番话要是传到军中,那些王八羔子不得恨死七哥。 钱弘佐:你是为了救七郎? 钱弘俶:是啊。我当殿这么一闹,六哥当殿这么一恼,想必七哥那番话就没几个人能记得了。到时候犒赏的差事六哥还是交给七哥做。一家兄弟嘛,总得有人做好人,也得有人做坏人啊。左右臣弟自幼便是个渔帐子,再说了这一年坏人也做惯了。 钱弘佐:还是太冒险了。下次不许了。 钱弘俶:喏。
这场兄弟对话揭示了朝堂大戏背后的深层逻辑:九郎闹事不是莽撞,而是精心设计——他用自己的贬谪来掩盖七哥失言的风险。'总得有人做好人,也得有人做坏人'道出了钱家兄弟间的默契与牺牲。大王的'下次不许了'既是兄长的心疼,也是君主对忠臣的感念。
出自《论语·子路》:"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,直在其中矣。"亲属之间可以相互隐瞒过失,是儒家伦常之义。先生指出意哥将此理用错了地方,暗含教育意味。
先生责问意哥为何不说是谁的诗,意哥答以"亲亲相隐"不能说,先生指出此处用错
出自《孟子·梁惠王下》:"箪食壶浆,以迎王师。"用竹篮盛饭、用壶盛饮料来迎接军队,比喻老百姓热烈欢迎仁义之师。此处描写黄巢义军入长安时百姓的欢迎场面。
先生讲述黄王义军入长安,京畿百姓欢迎义军的历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