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郎得知大王薨逝后,与贞娘在船上深夜交谈。他追悔年少时不懂事,不理解六哥治国之难。
孙贞娘:想哭便哭出来吧。 钱弘俶:我不想哭,就是有些悔。小时候只觉得他这个人有一些古板,一说起话就板着一张脸。虽说是亲兄弟,却总是不得亲近。后来他做了大王,我还是总与他怄气。这一年多以来,许多事我都想清楚了,也懂得了君臣之礼,可却又远了兄弟之情了。 钱弘俶:台州不过才区区五个县,就有这许多忙不完的事。十几个州,七十几个县,几百万军民的重担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,整整六年啊,怕是心血都要熬干了吧。 孙贞娘:这世道,谁活着都不容易,他也不容易,你也不容易。
九郎的'悔'不是空洞的后悔,而是在台州治理五县后才真正体会到六哥的不易——'台州不过才区区五个县就有这许多忙不完的事',以小见大,推己及人。贞娘没有劝慰,只是平静地说'谁活着都不容易',是乱世中最朴素也最深沉的安慰。
出自《礼记·丧服四制》。门内之治:家庭内部以恩情为主;门外之治:社会政治以义理为主;资于事父以事君:以侍奉父亲的心态去侍奉君主;斩衰三年:最重的丧服,子为父、臣为君皆服此。此段完整呈现了儒家君臣伦理与父子伦理的内在统一。
弘倧在船上守丧时,援引礼经自我开解,解释对已故之兄既有君臣之义又有兄弟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