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尽终南山的竹子做竹简也写不完他的罪行,倾尽东海的波涛也洗不净他的罪恶。典出隋末李密声讨隋炀帝的檄文,后《旧唐书·李密传》录其文。此语是中国古代声讨罪行时最具文学性的修辞之一,以自然之「无穷」衬托罪恶之「无尽」,夸张到极致反而有了真实的力量。
出处:《旧唐书·李密传》
罄南山之竹,不足以彰其罪;尽东海之波,未得能盈其恶
这个修辞的天才之处在于选择了两个具体而宏大的自然意象——终南山的竹林和东海的波涛,都是人力不可穷尽之物。当连不可穷尽之物都「不足以」描述罪行时,罪恶的规模就超越了人类想象力的边界。对仗结构(南山之竹/东海之波)又使这种夸张具有了音乐般的节奏感,让声讨变成了一种美学行为。
直白现代版
他的罪行罄竹难书,怎么写也写不完。
文气版
罄竹难书其罪,倾海难洗其恶,纵千言万语,不足以尽其一端。
使用提醒
「罄竹难书」是现代最常见的简化用法,适合形容罪行极多。但完整引用「罄南山之竹……尽东海之波……」效果更强,适合正式的声讨、控诉或文学性很强的批评文章。注意:此语语气极重,不可用于轻微过失。
典出佛经中的「舍身饲虎」与「割肉贸鸽」故事。前者出自《金光明经·舍身品》,萨埵太子以身饲虎;后者见《菩萨本生鬘论》,尸毗王割肉救鸽。两个故事都体现佛教慈悲舍身的最高境界。剧中张彦泽反讽儿子张大郎不忍杀百姓充军粮,便让他割自己的肉去喂同袍,将佛教的慈悲典故扭曲为残忍的嘲讽。
我儿慈悲,欲效仿你,割肉以饲同袍
出自晚唐诗人韦庄的长篇叙事诗《秦妇吟》,全诗描写黄巢之乱后长安城的惨状。「六军」指天子禁军,「倚僵尸」指尸体堆积如山、靠墙而立。韦庄因此诗名传天下,人称「秦妇吟秀才」,但他后来嫌此诗太过直白,终身禁止传抄。剧中引用此诗以呈现五代乱世之前的历史背景。
如同诗人韦庄诗中所记,六军门外倚僵尸,百万人家无一户
「创业」指开创帝业,「垂统」指将法统传于后代。语出《孟子·梁惠王下》:「君子创业垂统,为可继也。」全句与「嗣位承祧」对仗,构成诏书中关于帝位传承的经典表述:开国者创业垂统以遗后人,继位者嗣位承祧以继前人。
创业垂统,于以贻后昆;嗣位承祧,于以绍前烈